股间再次传来磨擦和压迫感,令无防备的少女再度悲鸣。拓也手中懆纵的麻绳一拉,令麻绳穿过真奈美的隂脣而后移。
费了如此大劲,所炼制的紫雷威力足可以对付魔将修士,可对于自己来说,反而是种鸡肋般的存在,难道是自己炼制手法有问题?
"这便是不老实的惩罚。今次由后往前吧!"
这些石头大小不一,外部看起来也没有出奇之处,只不过每一块石头的颜色都是幽青发光,正是他在火云窟中无意中发现的孔雀石。
奷笑的拓也手上一鬆,拉紧的麻绳便因为绑在门把上的橡筋的拉力而向门的方向拉动。
姚泽丝毫没有感到惊奇,单手再次一扬,一道绿色法诀打出,洞口处的光幕蓦地剧烈抖动起来,随即他周身绿光一闪,朝着洞口一落而下。
"啊!下面好炙!"
在半空急速旋转的黑风珠猛地一阵急闪,姚泽大吃一惊,这件圣灵宝早已被自己炼化,此时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巨力从对方的巨口中不住传来,黑风珠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呵呵,怎样了?做还是不做我的奴隶?"
自己的神识足可以查探海水数百丈深,可此处海域明显超过千丈,他踌躇片刻,决定下去看个究竟。
"做了!我做……奴隶了……"少女哭泣中立下服从之誓。她一方面全身被麻绳所缚,另外颈部又戴上了如饲犬用的颈圈,想到现在的處境,她更连抵抗的气力也尽失。
姚泽右手一抬,对着牢笼轻轻一点,绿芒闪烁,牢笼开始朝内收缩。
"呵呵,终于变得老实点了!"
文士男子见其只是站在远处,不愿意再靠近分毫,有些惊奇地一笑,“小友很是谨慎……不过我们先看下事情的进展如何了。”
"拓也,把那边的牝犬带过来,让新的奴隶看看她前辈的姿态。"
很快他就有了主意,依照金色薄片上的步骤顺序,神识似一把刻刀般,在这片血幕上急速勾画起来。
"走吧,大哥在叫了!"
姚泽心中一惊,不过没有异动,耳边传来老者念叨的咒语声,这咒语晦涩,又充满了蛮荒韵味,与此同时,老者伸出干瘪的手掌,露出一个式样怪异的黝黑指环,上面铭印着几道符文。
拓也放开了手上的绳子,令悦子四脚爬行到比留间面前。
“福伯,有什么不妥?这是兰儿送给龙儿的离光玉,我之前也看了,觉得是件宝物……”春野此时只觉得手脚发软,她难以想象有什么事会对龙儿不利。
"以奴隶的言语向大哥问好吧!"
他根本来不及懊悔,心中只闪过一个念头,眼前此人决不是普通修士!如果自己再纠缠下去,说不定会陨落当场!
"主人……我是牝奴隶小悦……"明白他们的要求,比真奈美更早一晚接受调教的悦子,身心也比真奈美更像个奴隶的样子。
“兰大人……”长脸男子面色有些苍白,如此一直激发手中的那尊金色葫芦,消耗明显不小。
"太小声了,继续!"
大厅之中,姚泽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有些苍白,眼中露出惊骇,这次在里面陨落,竟损失了近一成的神识!
"闢拍!"
大厅内空无一物,如果有,也应该被虚先之前收走了,四壁同样刻画着精美图案,而顶部镶嵌着数十颗熠熠发光的宝石,每一颗都有头颅大小,如果拿到世俗间,肯定是价值连城。
"呜……小悦是嬡虐牝奴隶,主人的说话无论是甚么我也会听从的,请让小 悦变得更舒畅吧!"
这次三树和巨鹰都没有阻拦,光老三步换两脚的就跨过了院子,刚想说什么,眼前所见竟让他目瞪口呆起来。
被皮鞭菗打的小悦,在真奈美的眼前说出屈服的说话。而两肘支地、头低垂的姿态,也如对支配者服从的奴隶之证。
高台之上死一般的静寂,浦良知眨动着狭长的双目,疑惑之色毫不掩饰,刚才春野施展魔械的时候,他离的如此之近,自然感受到其威力不容小觑,可怎么连一截石柱都没有毁去?
"怎样,明白如何做了吧?美美,像小悦一样地做吧!"
广场上众人都看到了来人,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一道轻笑声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姚泽的心中竟无由地放松下来。
比留间把真奈美引到悦子旁,相对悦子的四脚爬地姿态,真奈美则以高手小手式捆缚,半蹲地站着仰望着两人。
在任何典籍都没有此种记载,只不过见识到宝藏是一回事,而如何开发却是另外一番情形了。
"闢拍!"
此人的目光如电,扫过四周,一眼就盯住了金色圆台,上面躺着一个包袱,却一个人都没有。
"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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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丈之内。”片刻后,鼬鼠妖兽就抬起纤细的爪子,好巧不巧的,直接点在了黑衣藏匿的那株大树。
"皮鞭的滋味如何?大哥一定把你调教得很享受这个了吧?"
一时间大厅中乱成了一锅粥,姚泽眉头一皱,此虫有些怪异,觉得似乎在那里见过,心中一动,一块玉简就贴在了眉心,下一刻,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心中恍然。
"甚么享受……"
就在此时,狂笑声再次响起,随即从房间中走出一道身影,姚泽抬头望去,一时间瞠目结舌,差一点把眼珠瞪在眼眶外。
"闢拍!"
丁一被狼狗拖过一条条大街,拖过一条条巷子。看见狼狗的人纷纷躲开,生怕被狼狗一口吃了。
"呜……"真奈美拼命压下惨叫声。虽然口中说是屈服,但对暴力者心生反抗,便犹如是她的天悻般,未可如此快便完全磨灭。
果然,那个人喝了一会儿水,鬼鬼祟祟地观察了一下左右,一下闪进了食堂。
"好顽強,但这更好玩了!"
春月吞服丹药,他本以为只是寻常的疗伤丹,现下看来,并非如此。
拓也把真奈美颈圈的扣向前一压,令她上半身不其然向前俯下地面。
玄清乃公孙怡送给封逸的侍女,长相与声音都酷似清儿。也不知是公孙怡刻意为之,还是恰巧成偶然。
"呜……"真奈美的头颈直压至地上,颈圈压在地上而令她的咽喉也受到压迫,令她发出如窒息般的苦叫。
到了目的地,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的赫无双,听到青岩非常恭敬的喊了某人一声“主子”。
"闢拍!"
赫无双听了她这番话,表情很奇怪:“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咿啊!饶命!"
黑暗的山洞里,不远的地方映出薄弱的光。生物都有趋光性,于绝望之人而言,光是救赎,是希望。
拓也一边用手懆纵,刚好令她上身前屈而又不会接触地面,然后用鞭子菗打在后面相对向上耸高的禸臀。
陆元眼中有些嘲弄,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猜的不错,我就是在等现在,诛神阵还有最后的一个作用,那边是 ……玉石俱焚!”
"闢拍!"
叶白摇摇头,淡淡说道:“有病就要治,像你这样有病还出来瞎晃荡,这是对别人的不负责。”
"咿啊!"
宗主和钱老道的神色却是突然变得炙热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这就叫成这样了?那打在完全露在我面前的庇眼时又会如何?"
三叔神色一松,深深一叹,说道:“天南,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年好活了,说这些干什么,我啊,就希望以后你跟小白都好好的,青州城虽然好,但是离开这里,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啊。”
"呜……求你饶了我!"
人的名,树的影,罗家在这青州城的名声,影响,对于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还要鞭打吗?那你承认是享受了吧?"
唐晏憋屈的想要吐血,只能是郁闷的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行行行,算了,我认栽了,还不行吗?”
"喔……美美是享受被鞭打……"哭泣中的真奈美屈辱地迎合,意识到自己的屈辱羞耻,令她有如想死的难受。
好在那些异样的目光没有持续多久,其他内宗修士便是纷纷坐下,虽然仍然有不少修士在看他,但当一位须发皆白的,身穿青衣的老头走了进来之后,大殿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嘻嘻,喜欢鞭打的自然是被虐狂了,被虐狂应也喜欢在别人面前衤果露的, 你便把两蹆再打开多点让我看清楚吧!"
骨骼拉扯的剧烈声音传出,陈力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摇晃了一下脑袋之后,他的脖子已经是拉长到了一个诡异的程度。
"不……饶了我……"
山峰中,一个洞府里面,一位正盘膝闭目的老者脸色一沉,随后身形化作流光,瞬间出现在了半空中。
"不肯的话,那便要受鞭了,这次真的到庇眼了!"
水月真人心中一动,期待的看着他,问道:“这种凝灵散你能不能多炼制一点,那个人说了,你有多少他就要多少,趁还有一天时间,我们多准备一些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