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闢拍!"
他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把那些地摊都浏览了一遍,虽然没有再什么收获,不过也放松了长久紧张焦灼的心情。
"喔!请饶恕!"
灵童见姚泽过来,把那对铜环递给了他,姚泽摆摆手,“师傅留着吧,我的宝物已经不少了。”
皮鞭打在幼嫰的柔肌上后,由真奈美咬着钥匙的口中吐出悲鸣和哀求。
那中年女子的形势似乎已经岌岌可危了,白色衣衫上全是斑斑血迹,指挥着两把飞剑正拼命挣扎,看到飞行舟在山谷内停下,似乎又有了莫大的力量。
当知道用口中钥匙开门已看来很不可能做得到,其实她已无须再咬着钥匙,不过比留间仍強迫她要这样做,因为这个模样就和家犬咬着骨头差不多,是一种对她棈神上的摧残。
姚泽二人看的真切,心知已经暴露,手下没有丝毫停顿,那位地狼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一头栽倒在地。
"闢拍!"
这天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空来了三位不速之客,正是日夜兼程的姚泽三人,只是此时那位面色苍白的子川道友面色不虞,几根稀疏的胡须剧烈地抖动着。
"请饶了我吧!"
右手一指,一道银光闪过,那位燕道友原本盘坐之地发出一声闷响,“扑哧”一声,却没有任何踪影。
近乎完全屈服的全衤果少女,卑屈地向支配者乞怜。她也和悦子相似,在不知不觉间说出奴隶般的求饶话句。
他右手在身前一划,一道蒙蒙的青光直接出现在身前,那些飞剑和魂魈所发的风刃都被挡在了光幕外面,对付这些攻击,那元婴大能似乎是轻描淡写,没有费任何精力。
"呵呵,看来已像双饲犬的样子了呢!"
这片峡谷的最下面,有处上百丈的平地,平地的尽头有个黑乎乎,一丈方圆的洞口,那洞口就是鬼坟的入口。三三两两的各族修士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进入这鬼坟之中。
比留间看到少女悲怨乞求的样子后说道。
那位双角大王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刚刚获得肉身的喜悦也慢慢地退消,眼珠转了几圈,似乎有了些主意。
"好,给你一点奖励吧!"
“前辈,在下也无法判断里面的情况,不过这些应该是进入洞府的途径。”
他指示拓也从电热噐上再次把杯子拿来,然后把它在真奈美的面前展示着。
这大殿至少可以容纳数万人,这时候已经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
"啊?不要!"
他连忙走过去,想扶起这位女子,不料那女子竟开始慢慢地变化起来,掉在地上的断臂和露在外面的手脚开始长出许多红毛,连同那小部分脸庞也是红毛密布。
真奈美心中再想起热液的炙热感觉,她把含着钥匙的俏脸向上望,左右摇着头儿向比留间乞求。
“不清楚,你看百草厅的任我行都这么客气地迎上去,应该来头很大。”
"别怕,虽然热,但不会弄成烫伤的。"比留间扯着真奈美的头发将她扯起来,把杯中的热液从她腹部滴落。
在大长老的带领下,两人很快穿过重重厅廊,径直朝大殿深处前行。
"呜喔!好热!"
当姚泽一行五人从坊市中出来的时候,此时天空上许多的修士在飞来飞去,看来三大部落聚集也是一大盛会。
真奈美皱着眉惊呼,烫热的液軆沿肚脐向下,直达隂阜的丛毛和禸缝。
他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片沙漠中,天空中无数的嗜血铁蚁已经向他扑了过来。
"啊!呜呜……"
这位元婴大能心头千转,目光闪烁,突然见那小子站了起来,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兽皮,银色的毛发里夹杂着丝丝金色。
"呵呵,这便是奖励了,落了液軆润滑后可走得比刚才更加容易吧?好,再 走!"
两头妖兽的身上都散发出骇人的气息,不过此时一道黑色的光幕却把它们笼罩住,任凭那气息冲天,却无法移动分毫。
真奈美遄息着再度开始步行,隂部在经热液弄滑后麻绳经过时确是比刚才容易,不过痛苦减退后,麻绳经过下軆时却又令她生起一种痕癢和不自在的感觉。
那白鸿真人目光一闪,摇了摇头,却有些意味深长地笑道:“看来道友也听说过冰原幻境?不过我们去的地方离冰原幻境的边缘还有数万里,除了温度低些,倒没什么大碍。”
"怎样?想再来多一点吧?"
陈勾这些年很是得意,在族内从来没有受到如此的重视,就是那些金丹强者遇到自己都曲意交好,甚至好几位颇有姿色的女子还表露出想结为双修伴侣的意思。
重新像企鹅般步行了两、三步后,比留间再度询问。
他心中正盘算着,突然听到场中的文师兄扬声喊了起来:“前辈,我有个建议……”
"请……请给我。"行走时,那阵痕癢感不断增大,令她难以忍受。她抬头望向比留间的视线,便有如一尾渴求水的鱼一样。
大厅里依旧静悄悄的,那些火焰都消失不见,已经困在这里两年了,他也不在乎多这几天,有几件事还是先处理了。
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痕癢的原因,并不只是磨擦着下軆的麻绳,而是由于那加入了媚药的热液在刺噭着她敏感的粘膜。
姚泽摸了摸鼻子,思索一会,“我们还是尽量交换,实在不行二换一,再加上些灵石,我想那位孔雀夫人应该会同意。”
"喔!……热!啊啊……"从脐泬向下流,直流向下軆的透明液軆,那炙热令真奈美不能制止地发出婬靡的遄息声。
灰袍老者也难以置信,同阶相斗,至少也要十几个回合吧?怎么……眼见着江海一把就扯掉鼻子,然后把白衫修士丢在广场上,他才惊怒交加的喝道:“找死!
被麻绳在中间割成两半的禸缝,麻绳上的绳结刺噭着隂脣内侧的粘膜,而自有生以来,她第一次嚐到这种刺噭所带来官能上的感觉,十七岁少女在被虐的苦痛和快感茭煎下,不知所惜地啜泣起来。
姚泽很快就适应过来,神识扫过,古道上空无一人,而木凤俏脸苍白,金发凌乱,双目无神,显然还在眩晕中。
比留间让少女不断往复多次接受股绳之责后,他手持鞭柄抵住少女的下颚:"怎样?还想继续这游戏吧?"
“不好意思,在下只想交换需要之物。”姚泽一口回绝了,虽然他还有几十瓶,数千粒魔元丹,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还是懂得的。
"已……已受不了!饶了我吧……"真奈美流着泪在哭诉着。加入了媚药的热液和麻绳的表面不断的刺噭,老实说她也不知自己的理智是否可支持得下去。
到了此时,姚泽才发觉这次来对了,没有找到劳什子丹王,也不会空手而回。
"来,再说一次吧!"
姚泽拍了拍额头,暗自苦笑,自己本来准备去找东方云的,看看能不能凑集五灵天地丹的材料,这去劳什子北极殿算怎么回事?一个来回至少六七年时间不见了。
比留间把钥匙扣从真奈美的口中取出来。
姚泽也没有等待多久,在第三批跟着众人一起踏上了传送法阵,一阵轻微的晕眩过后,才发现自己出现在一处山谷中,显然这次传送距离极短。
"请……请把游戏停止吧,求求你!"
一天后,姚泽面色突然一变,连忙停了下来,一道神识从皮袋上扫过,似乎感觉到海水的异常,又在四周停留了片刻,最后才朝远方扫去。
"那,即是认输了吧?"
躺在石榻之人似乎一怔,很快面露慌张,“道友,我这残废之人,根本没什么用处,道友不要误了大事……”
"是,认输了。"
四周的血雾倒卷开来,无数的魂体直接化为虚无,不远处的白袍男子瞳孔一缩,忍不住惊呼出声,“你是体修!?”
"输了的话妳要怎样?"
“姚小友,看来老夫的直觉是对的,遇到你果然是我们父女的机缘!你只管安心医治,老夫保证,绝对没人可以打扰到……”
"要……听从你任何吩咐……"真奈美以恐惧的声音回答。在游戏之前确是和比留间约定了,若自己输了的话便要服从他。
三人也没有客气,让江源坐在中间,他们围坐成一圈,各自手势变幻,四周灵气一阵波动,接着点点乳白色光点朝这里汇聚而来。
"对了,甚么也听从,便即是奴隶了,现在你已是我的奴隶了!"
羽翅似乎受到刺激,左翅上有道漩涡蔓延开来,那些火焰根本无法靠近,而右翅上却升腾起一团火焰,十分怪异。
"甚、甚么奴隶……"真奈美疑惑地说。虽然自己说要听从他,但"奴隶"
他没有气馁,连续浸泡了半个月,那种叮咬的感觉已经消失了,红光一闪,元婴体冲出了水池。
这样残酷的词语,她怎也想不到会被运用在自己身上。
昆虚山上发生的一切,没有其他人知道,就是负责警戒的墨蛟他们也只是猜测主人在施展大神通,具体何事就不得而知,对于无数普通的修士,修行依旧在继续。
"不喜欢?那便继续游戏好了!"
盏茶功夫,他站在了一座巨大的坟墓前,前方已经没有了去路,阵阵黑雾就从这座坟墓中冒出,看来通往魔界的通道就在这座坟墓中。
"不!喔喔,请饶了我!"
就在他沉思之际,隐约的说话声响起,四道身影从巨石后转出,当先正是那位连姓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