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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文-你们两个一起快点

2025-10-21 15:56:30 情爱日记  关键词:污文

我说我来这儿是因为想个女孩子想的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吃安眠药都不管用。今天在这里这个觉睡的却很好。

盖龙泉也摔了文件:“岂有此理,我姓盖的哪有那么荒唐,这里面写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我如此兴奋以至不顾老师铁青的脸色一再纠缠地问哪里可以买到这首催眠曲的带子。

虽然委任状上是省主席的大印和区广延的签名,但大家都知道,这官职是陈子锟给的,对此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晚上哥们张迅给我打电话,说老孙——孙富海前几天和他联系上了。说周末要是有空大家聚聚。

武长青又一摆手,特务连将缴获的几百支步枪,几十挺轻重机枪掷弹筒迫击炮都抬了上来,还有几十箱子没开封的弹药。

老孙是我和张迅的大学班主任,我有七八年没见过他了。他带我们班的时候初出茅庐,背地里和我们称兄道弟,印象里比现在论坛里的斑竹和蔼可亲的多。

“那怎么算,粮食涨价,烟土难道不涨价,只有涨的更厉害,罗部长是痛快人,就说句痛快话吧。”

张迅说老孙现在抖起来了,已经做了副系主任,今年来M大做访问学者,一直在试图联系我们。前几天终于通过一个实验室的哥们找到了张迅的电话。

“什么意思?那要问你了。”马主任又点燃一支烟,胸有成竹的看着赵子铭:“坐下!”

忘了茭代张迅,张迅和我一起来美国的,不过他是老实孩子,老老实实地读完了那个晕呼呼的博士,现在在个实验室做research,老婆也是大学时代的原配——堪称二十一世纪最幸福的人。

桥本缓缓拔出军刀,翻译官端来一碗酒,他顺着刀刃倒下,清洗了刀锋,赵子铭叫道:“好酒,好刀!”

张迅一提老孙,我倒是真有些想他了。于是就约了周六下午请他海鲜自助。

梁茂才道:“我对上海市场不太了解,不过听燕兄说,能接这么大生意的人,非罗部长莫属,所以我想全放给你。”

张迅说可能老孙还要叫上几个人,都是一块儿来的访问学者,老孙的意思是想显摆下他有弟子在这儿,再说往大了说也都算是校友。我说没问题。

站在她们面前的正是陈北,他笑呵呵道:“我在天上就看见你们了,不上学跑来做什么?”

到时候我掏钱。张迅说,我们俩一块儿请就是。

“找税警总队的罗君强,征粮都是他们负责的,在入日本人的仓库之前把粮食提走,就说是被新四军一把火烧了,岂不两全其美。”

我说到时候再说吧,你叫上吴淼一块儿来。在C城的几个兄弟就你一个成家立业了,让老孙也看看张博士的幸福生活。

陈子锟道:“我印象中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也做起了傻事,此时和谈不觉得太晚了么?”

张迅说,你拉倒吧。你最好带上肖苒。

女子道:“这是汉奸的房产,已经被政府接收了,现在是专员公馆,你们请回吧。”

老孙当年最疼你了,看到刘迪后继有人,一定会高兴的。

印度北方邦,兰姆加尔盟军营地,一切都让陈子锟有耳目一新的感觉,这还是中**队么!

我讪讪地放了电话,肖苒还是免了吧。要是小刀在这儿,带过去显摆显摆还凑合。

“那是黄岩岛,中国渔民的渔场,再向东就是菲律宾了,我们马上就要抵达目的地了,阁下。”

周六我一早起来,对着镜子梳洗打扮了一番,头发上抹了好多保濕的L’oreal的gel,把头顶的短发全部梳起来。然后穿上烫的笔挺的Polo衬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皮衣,下面是米色休闲库。

重庆,八月底依然酷热难当,陈公馆的客厅内,吊扇不紧不慢的转着,一帮文化人正在高谈阔论。

我站在镜子面前欣赏了自己一会儿,颇有水仙花的飘然。我突然想到,小刀见了玉树临风的我,怎么能不动心?怎么能不投怀送报?除非她不是人。

天空阴沉,似乎要下雪,数千老百姓在现场围观,一张张麻木的面孔上隐隐露出惊讶之色,大帅枪毙跟随自己多年的副官,如此铁面无私,堪比当年包龙图啊。

我坚信,小刀不仅是人,还是个风凊万种心底有疯狂的年轻女人。

沉重躯体倒地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动,谁敢动一根指头,我就打爆他的脑袋。”

我和张迅各开一辆车去接老孙。

一番激战后,日军仓皇撤走,游击队网开一面,放他们走了,B25依然静静停在跑道上,陈子锟这才率领威廉姆等人来到机场,做了个有请的手势:“孩子们,可以飞了。”

老孙接了电话就在公寓楼下等。见了我们先是一阵热烈拥抱。老孙发福了,有了中年男人作为成功标志的啤酒肚。

陈子锟道:“除恶务尽,不然后患无穷,日本唯一的道路是无条件投降,当然现在尘埃还未落定,可以给御竜王一个面子,不一口回绝他。”

我们跟他上楼去。屋里面还坐着几个男女。老孙介绍说都是一期来的,也都算校友。老孙跟着介绍了他们几个的专业,我两眼光顾着乱看了,也没顾上听。

陈子锟并不在意这个,他说:“中统盯上你了,你小心一些,不要给我惹麻烦,知道么!”

你孙师母还没来。老孙一边给我俩倒水一边说,可能圣诞节前后吧。陈北,你孙师母最惦记你了,还记得你嬡吃红烧禸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忽然有一天,趴在椰子树上眺望远方的燕青羽挥舞着帽子大叫:“船,有船来了!”

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我记得孙师母,很贤良温顺的一个女人。

陈子锟见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已经考虑好了,便道:“子文打算签字了?”

美中不足就是在学历上和老孙差了一大截。孙师母的父亲是系里一个老教授,老孙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对老孙不仅有知遇之恩,连女儿都嫁了他。

这个计划已经过期,本来预定在1944年3月蒋介石乘机访问印度时下手,人为制造一起空难,专机飞越喜马拉雅山时将发生意外,引擎停车,所有人跳伞,但降落伞全都做过手脚……

张迅不嬡说话,老孙就拿我当话题,打听了我一些生活细节。我说我对不起孙老师,我转了专业,背弃了师门。老孙哈哈大笑,用肥厚的手掌击我的后背。

赵子铭被押上县城大戏台,五花大绑,依然威风凛凛,初冬寒风凛冽,台下围观百姓都不出声,四周鬼子伪军林立,屋顶上架着机关枪,大狼狗吐着血红的舌头,虎视眈眈。

陈北,你小子不读博士可惜了。呵呵,不过你小子花花肠子太多,不做学问也是自然的。

赵子铭道:“嘿嘿,就知道你记仇,让我在叔面前威风一下怕啥,又不少你一根毛,再说了,媳妇就得听男人的话,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就算是咱八路军,也得遵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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