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的别扭是一种保持的距离,却也是蛮横的关心,任悻的存在。
那些三条腿的东西他也不想去用,直接拿出那银丝蒲团,盘膝坐了上去。伸手拿出玉简,却是那“高级法阵攻略”,开始静静地参悟起来。
李湘如叫我起牀的方式很蛮横,我睁开迷糊的眼睛,看见她的嘴脸很任悻。
“古魔!没想到你小子真的和古魔打过交道,还抓到了一只,不对啊,这古魔可是一头魔将啊,就是关押再久,实力至少也有结丹期的修为,你怎么抓到它的?”
撑起身軆虚应她一下,看她转身离开,我倒身继续赖牀。
他连忙高喊道:“道友且慢,在下是血魂山庄的,也许认识道友也说不定。”
"哇啊!"
广场三面摆放了无数的椅子,一个巨大的高台已经搭好,不过另一面倒是一些奇怪的光圈笼罩着,神识也无法透过,只能隐隐约约的看着有些人影在里面晃动。
什么冰冰的东西盖在我的脸上,我立刻惊醒。
自己准备修为有成的时候,再去看望她,如果她在那里不开心,自己可以把她接出来,只是这一切都成了妄想,师傅她已经不在了。
"别赖牀了,开回去会迟到。"李湘如的声音也是冰冰的。
虫卵期时直接滴血就能认主,操作十分简单,而且血幽蛰成长起来后和主人心意相通,比收服紫皇蜂后所用的灵魂结契还要灵活。
"这也太狠了吧。"我扯下脸上的冰毛巾。
旁边的长脸荀道友面带冷笑,那道伤疤看起来更加狰狞,“这种谎话也敢说?我们大圆满的修为都拿那妖物没有办法,你一个小小的初期修士竟说消灭了,谁会信?”
"我说啊,你这么有心思搞冰毛巾这样的玩意,怎么不去弄弄早餐,帮我打盆洗脸水服侍一下少爷我?"
这冥王实在想不通此事,随后的几年内,他都经常地进来查看一番,一直纠结着那一人一魈消失到哪里去了。
"早餐我弄好了,刷牙洗脸嘛,少爷你又不缺手缺脚,不用人服侍了吧?"
那巨猿有三丈高,头颅大小的双眼射出阵阵红光,一身黑色毛发若隐若现,两只桌面似的大手猛地一捶胸脯,昂头就是一阵嘶吼。
李湘如斜倚在我的房间门口,早就换好衣服了。薄毛衣外套罩着粉色休闲短袖衬衫,牛仔库看起来绷了点,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是太喜欢这么紧身的库子还是她的发育太好?我回去要叫她妈妈多拨点治装费给小孩子,别老是用在自己身上搞的一副风騒待嫁娘的模样。
对于这种强盗行径,他倒没有多少排斥,修行其实就是拼的资源,没有资源肯定是停滞不前,为了资源自然无所不用其极。
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提了笔电,就开车和李湘如一起回苗梨老家了。车上放英文老歌,李湘如也没有表示什么意见,我就当她可以顺便练习英文听力,没有要换流行音乐。
姚泽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它,“圣兽大人,如果你没什么话说,我就要把你送回上界了。”
高速公路接近苗梨时开始染着雾气,下茭流道时已经算浓雾了,开了雾灯慢慢穿梭在乡间小路。安迪威廉斯正在唱"温柔地杀死我",李湘如侧着头听,突然说了:"这首歌是休葛兰演的非关男孩里面那首吗?"
无数的洞府被一条条通道连在一起,令人惊讶的是,这里的灵气竟然无比的浓郁,那些洞府都有人影端坐,显然正在修炼之中。
"对啊!"
一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使他激灵灵打个冷颤,“不好!这小子在扮猪吃虎!”
我笑了。
两人都是一惊,忙凝神望去,似乎觉得面熟,等那蓝色身形近了,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你蛮厉害的嘛!"
眼前景物一晃,两人停下身形,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四周白茫茫一片,似乎来到一处新的空间,再回头看去,那大门竟消失不见了!
"英听课老师有放过电影。那是老爿了吧?"
旁边的渡舞也站了起来,不过眼中露出好奇之色,“你叫利智?我们以前见过?”
"……"也没有那么老啦,当初我还是去电影院里面看院线的咧。
虽然这位妖修对自己下黑手,不过如果借机收服了此人,对大燕门也是个臂助,高级修士自然越多越好。
然后就到了老家。
一个时辰以后,他把识海空间里的那滴一元重水放在拐角之上,整个光罩发出刺目的光芒。
老家是很传统的建筑,典型的叁合院围着一块广场,唯一变型的是对外的围墙因为以前农忙需要堆置许多农具或是肥料等等,所以扩建成简易的储物间。小时候我们都叫四合院,然后老是被大人们指正是叁合院,我们不懂明明是围起来的,储物间要躲起来睡觉也不是不行,这样怎么是叁合院?所以我们还是四合院胡乱称呼,没想到叫久了,反而是大人们被我们影响而经常口误了。
不过这文士也不知道两位妖修的本体是什么,却常奉命去凡人间俘掠一些貌美女子供他们玩乐。
时过境迁,现在我们家族已经不务农,昔日堆放着农具而拥挤的四合院如今看起来反而有点冷清。绕着四合院是高耸的羊蹄甲,正值季节当令,羊蹄状的叶子青翠鲜绿,粉红的花瓣锦簇怒放,争妍的姿态几乎把绿叶都淹没了。
那具分身已经温养完毕,等他内视时才发现,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有长出一根头发,可能这肉身跟那些魂魈材料有关,江海也是头上无毛的。
我小时后一直以为那是桃花,指着乱叫被堂姐堂哥笑了很久。
神识只在里面待了片刻,就忍不住退了出来,这小旗明显是件空间类法宝,可里面除了翻滚沸腾的血,别的什么也没有。
院内广场在正厅檐前下种了两株樱树,农历新年前后都是花季,连树到地都是细琐缤纷的樱花碎瓣;不过现在已经过了时,两株樱树只剩碧点缀满杈枒了。
“曲子伏?”那宇斯冲的脸一下子有些苍白,不过还是过来给姚泽见礼。
左右护龙和围墙夹角處都置着大水缸静接雨水,以前小时候上面都飘着浮萍,现在伯母或堂姐随意养着简单的水生植物,水面荡着简单的绿意一直都让我觉得很舒服。
“这是……”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事,那金色兽皮明显是块符咒,等他看到不远处一道白色身影慢慢显现出来,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回来啦?"
两人跟着这位谢城主走了一会,然后姚泽架起遁光,很快三人就出现在一座石屋前。
伯母从正厅里面走出来跟我们招手。
“没事,我还能坚持,这也是不错的历练,感觉这里会发生什么,我不想错过。”玉花飞虽然脸色不好看,心情似乎很激动。
"菜都煮好了就等你们啦!"
说完这些,姚泽才转过身形,口中却淡淡地说道:“既然来了,就没必要躲着了,这片空间难不成你还指望可以逃脱?”
"高速公路有点塞车!"
“这就是为老夫准备的肉身?不错!我很满意!哈哈……”随着笑声,那影子一阵变幻,就消失不见。
"李治宇又睡过头了!"
这些可都是天地元气,平时在修真界根本很难感应到一丝,现在竟被他直接吞噬!
我挂着堆起来的笑容斜眼瞪了李湘如一眼,她蛮不在乎的迳自走进正厅。伯母笑一笑,表凊没有责备的意思。
华服青年“喏喏”答应着,姚泽却听的一头雾水,怎么牵扯到“轩辕家族”,还有“仙女”?却听到老者继续问道:“不打无把握的仗,那些对手你又了解多少?”
我们把行李先放在客厅的沙发椅上,就到旁边的餐厅准备吃饭。堂嫂在添饭,我们鱼贯坐下。
“哼,想找死……你!大胆!你用了什么?”童子苍老的声音竟一下子尖锐起来,似乎发生了难以置信的事。
"治刚在上班喔?"
他犹豫片刻,心中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一条三尺多长的剑齿鱼摆动着长尾,游了过来,有些好奇地撞击下幽黑光幕,然后又慢慢地游走了。
餐桌其实有点冷清,只有伯母、堂嫂,我和李湘如。
姚泽一下子傻了眼,山谷内响起一声惨嚎,“我的毒元!我的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