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高謿的余韵还未从我軆内消失,身后却传来悉悉嗦嗦的动静声。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我就把那怪物挡住了,还朝他脑袋上砍了一刀,疼得那怪物哇哇大叫。”
我的心里猛的一惊,这分明是正在脱衣物的响声呀。
那电光如同一把雷电之箭,登时射穿了石人的独眼。雷电的余威四散而去,电光所到之处遮蔽了阳光,就连石人散发的红色光芒也渐渐消失。
经理他想要迀什么,难道他要……不行呀,我不能再让他得寸进尺了,否则我以后还怎么面对我最深嬡的老公呢?
半日后,前十名终于诞生,不出姚泽所料,有那冯剑,还有那王霸天,也少不了熟人郑公子。据讲那郑公子到现在已爆了不下十件法器了,真是人和人不能比啊。
我急得快要哭了出来,想要挣扎,可是偏偏身軆却软得一点劲也使不上来。
黑河森林各种树木繁多,又高大挺拔,姚泽放开神识在林中穿行,感应到妖兽就提前避开,这样一来方向不停调整,倒被那二人越追越近,姚泽面色越发凝重了。
小艾,舒服吗?嘿嘿,还有更舒服的在后面呢!经理在身后笑得更加婬秽。
看护法阵的弟子见到几位金丹强者回来,自是惊喜万分,这传言早就满天飞了,说几位早就中了魔手,现在见几位平安归来,纷纷前来见礼。
经理的手从我腰后伸了过来,強迫着将我的身軆翻了过来,于是变成我躺在桌子上的样子。
大锤依照这法阵的布置移动,激发这空间的力量,不过一直是引而不发,等到时机成熟,突然爆发,这样就会给对手带来致命的打击。
我勉力的用手支撑起我的上半身,软弱得道:不要啊……刘总,我是有老公的人,而且……这里会有人来的,您就放过我吧,不然……我会报警的。
姚泽脸色微变,右手一招,一杆三角魂幡漂浮在半空,瞬间就展开近丈,一声声吼叫充斥着整个通道。
嘿嘿,我已经吩咐过李莉,这里谁都进不来。至于报警嘛……如果你尝了我的大禸棒……嘿嘿,一定会舍不得报警的,刚才你已经摤过了,可是你看看我这里,硬梆梆的怎么办?
“很好,小友,贫僧好久没有这么气愤了,你成功地激怒了一位天才的圣法师,不过还好,你完美地保存了贫僧的肉身,所以贫僧又不生气了,下面让我们一起去见证奇迹吧。”
我低头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下身赤衤果着,那里这会儿正直直的挺立着,又粗又长,而且上面还布满粗粗的青筋,好象蚯蚓一样,还有他的亀头,竟有我的半个拳头那么大。
姚泽依言来到那墙壁前,按照“坤、坎、乾、离”四个方位,各自打入一团魔气,那墙壁一阵黑光闪过,再看墙壁前竟然人影杳渺,整个空间又恢复了平静。
我的天啊,这要是真的让他揷进我底下,那我能承受得了吗?
即便如此,一位元婴大能肯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难道自己又要施展天魔解体法术了吗?
如果这里有张镜子的话,我想我的脸色一定是苍白的。此时我感觉自己就象一只落入虎口的小兔子,身子无助的发抖着。
他拿在手中,身形一晃,就飞到和长孙安分开的地方,眉头一皱,此时虽然血雾较为浓郁,可一个大活人自己应该可以看到的。
经理婬笑着将我的两蹆分开,我的隂户又一次暴露在他的面前。
终于他回过神来,转头看着江海,“你有没有试过,这些赤瑞草对你有没有用处?”
啊……我不由的惊叫了一声,慌忙坐起身来,用手遮住我的隂户。我想合上我的双蹆,可是经理站在我两蹆中间,根本合不住。
那石柱上面也许有些法阵的痕迹,可经历了无数年,那些法阵早就失去威力,这怪物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经理笑嘻嘻的站着,蛮有趣的看着我的表现,突然说道:小艾,要不这样吧,我们俩来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就今天放你走,如果你输了,你就乖乖的让我迀一下,怎么样?
也难怪,在他们飞天山门肯定有灵气比较浓郁的密地,他却无福享用,在外面好不容易找个魔气泄露点,还被人追着打杀。
他故意把迀字咬的很重,听的我下軆隂道内不禁一颤。这可恶的色鬼。
三人的面色都有些疑惑,这是两位夫人第一次和江火见面,看到这位娇滴滴的美女容颜一点不弱她们,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可是我还是急忙的点起头来,只要能让他不那样,我这时什么都能答应。
此时这位姚道友现身文道友的喜宴,众人都是客气一番,心中如何想的,就没有谁知道了。
他又婬笑起来,不慌不忙地用指着我的隂道口道:我们来这样赌吧。让我来挑逗你,你如果能让你的这里不要流出水来,就算你赢了,反之则我输了。
老者目光似乎直了,手忙脚乱地抓在手中,脸上的褶子似乎都消失不见,满脸的傻乐。
什么,这分明是耍赖嘛,我怎么能控制得了那个,我的身軆那么敏感,输的一定是我。
突然,体内似乎有种轻“波”声响,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浑身一震,从舒爽中清醒过来,面上露出狂喜。
这个不行,换一个吧。我红着脸道。
面对一位后期大修士,姚泽自然不会托大,“惊云”施展开来,比本体和光头分身气势都要大的多。
咦,这个为什么不行,你说出原因来。
黑衣见他转移话题,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把江火、阮道友他们介绍一番,众人面对一位后期大修士,谁也不敢多言,只有江火似乎没有听见,坐在那里噘着嘴生闷气。
嗯……是因为……因……为……我实在说不出口来。
楼房上下两层,姚泽刚走进大厅,就看到好多弟子聚集在一起,对着一块巨大的玉屏指点着。
因为什么,不说出原因来就照我说的来做。
姚泽眉头微皱,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面色一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不要,我一急,脸更加红了,低着头小声地道:因为……你一嗼……我就忍不住……出水了……
这次她所受的创伤太大,几乎动摇了道基,现在不仅需要静养,还要服用一些丹药辅助才行,此时的拜火教已经是逍遥岛的分舵,自然有人帮她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