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妳喝醉跑到我房间来,主动和我做嬡,难道妳都忘了?"
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面临着三倍的天劫,稍微大意一些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有了这大千涅槃丹,自己的小命应该能够保全了,即使境界滑落,也可以从头再来。
听到王老汉一说,王晓茹才隐约记起昨晚发生的事。
坐在舟后的江源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多了块白色面纱,根本看不出脸色有什么变化,只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偶尔灵动地转动,可以知道此刻她的心情并不像面纱那般平静。
"好…就算我昨晚…主动和你做嬡…嗯…那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啊…我现在…可没有同意…和你做嬡…啊…你不能先停停吗!"
“二……”姚泽根本就没有理会,双眼射出冷漠的光芒,如果自己落到他们的手里,想死估计都是种奢望。
"呵,咱们边做边说两不误。昨晚我也没同意和妳做嬡,妳不也照做了。现在我也没征求妳的同意,咱们刚好扯平"
制住了一个妖修,剩下那个就容易对付,姚泽心中很是高兴,只是还没来及说话,那被捆住妖修细长的身形竟扭动起来。
"好…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别的办法…啊…反正你都已经…揷进去了…喔…你早点完事吧…嗯…我不想被你…一直揷在里面…嗯…"
姚泽听的奇怪,刚想说话,竟然发现原本已经可以动作的嘴巴重新变得僵硬,四肢也无法动弹,瞪大的巨目连眨一下也无法做到!
"女儿,妳太小看我了。看来妳昨晚的印象不够深刻啊,让妳知道我的厉害"
大口一张,三色圆环在空中一阵盘旋,直接变成三道幻影,消失在口中,伸手拿过麒麟方印,那些鬼脸早变成青烟,消散不见,这才抬头朝对面望去。
"喔…光吹…年纪一大把了…啊…还以为自己是…年青小伙子…啊…老头别硬撑了…我不会笑你的…嗯…早点结束…别死要面子…啊…别揷得那么急…你也不怕…把腰闪了…嗯…"
“姚道友,我们到这里干什么?这城主府肯定已经被控制了,马上就会有人过来……”木凤满脸的紧张,她自然清楚一个城池的力量,就是后期大修士也无法脱身。
"女儿,妳怎么不叫牀了?昨晚妳真是有够婬荡,听得我都想把整双鶏巴揷进妳騒尸泬里去"
不过这可是一位圣祖的脑袋,可以说是一件至宝,如果就此放弃,实为可惜。他眉头紧锁,脸色变幻片刻,眼睛一亮,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王晓茹瞪了王老汉一眼,这才开口:"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嗯…就喜欢听…女人叫牀…喔…我要是不婬荡点…怎么能抓住…嗯…他们的心…"
她突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似乎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成功恢复修为的喜悦一点也感受不到,大颗的泪珠缓缓滑落,很快浸透了面纱。
"喔!那女儿妳现在也叫叫,我也嬡听"
一位元婴初期的修士现在对自己助力有限,不过看她眼下的情形,想在轩辕家族立足,肯定已经极为艰难,当初也算相识一场,这点小忙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做梦吧你…嗯…我又没想…抓住你的心…嗯…有本事的话…啊…老头你就…让我自己叫出来…"
没有意外地,血红大钟再次显现而出,没有长发男子的阻拦,所有人同时祭出法宝,朝大钟狠狠地砸去。
"行,昨晚我能让妳叫牀,今天一样能行"
“神道教?那里我可不熟悉……轩辕道友怎么想起来去那里?”姚泽停下手,目光一闪,口中淡淡地说道。
"唉啊…老头慢点…啊…你想要…我的命啊…啊…别那么用力…我受不了…啊…我才不叫…死也不叫…啊…唉哟…麻了…騒尸泬麻了…老头你的鶏巴…真长…从没人…啊…顶得这么深过…喔…老头你怎么…这么会懆尸泬…啊…不行了…让我歇歇…"
轩辕明灭自然不会靠近他们,反正神识离体不过数丈,想凭肉眼看清自己肯定不可能,不过她对最前面的那道金光觉得有些眼熟,怎么和之前那位狂徒遁光相似?
"嘿,这不是叫了吗。别叫我老头,听着不舒服"
时间缓缓流逝,四周烟雾翻滚愈发猛烈,黑衣眉头突然一动,右手朝前一点,一道黑色闪电闪烁间就不见了踪迹。
"那要叫什么…你不就是…我老头吗…啊…再慢点…嗯…对…这样好…嗯…"
姚泽脸色平淡,饶有兴趣地望着那个不停抛起巨山的猿人,“玄魔魂猿!虽然只是一缕魂魄,没想到幽冥谷还有这手段,我就看看这头上古魂妖多大的威能!”
"叫老公吧,懆着女儿这样的美女,还是叫老公听着舒服"
三天以后,姚泽看着身前漂浮的弓箭,脸上虽然有些疲倦,目中还是露出满意的神色。
"你明明就是…我爸…嗯…还想要我…叫你老公…嗯…有爸爸…懆自己女儿…騒尸泬的吗…"
等一柱香的时间一到,他连忙躲避开来,如此三番,足足过了两个时辰,他才面色难看地收回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