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妈妈要给你请假,单位裏有要紧的事,她走不开。
他们三五成群的闯进老百姓家里抢钱,没有钱就拿东西,值钱不值钱的全拿,绸缎布匹、鸡鸭猪羊、衣服鞋帽、米面腊肉,全都不放过。
到了县医院,那裏做人流的人很多,他们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轮上。女医看着小玲,面无表凊地把她领进裏屋。
“翠翠呀,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李举人嚎啕大哭,如丧考妣。
现在的人很开放,那个女医生见到玲这样年龄来打胎的女孩子太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可她万万没想到她今天打下来的胎儿的父亲正是胎儿母亲的父亲。
赵大海道:“王亚樵此人还是革命的,不过他不应该将你视作目标,因为你也是同情革命的。”
爸爸紧张地在外面等待着,一会儿传来了小玲痛苦的哭喊声。爸爸急了就要往裏闯,一个女医生拦住他:哎哎,你不能进,马上就完了。
“你好好休息吧,这里很安全。”陈子锟起身欲走,他并不想和唐嫣再续前缘,沾染上政治的女人,再美丽再妖娆也像是有毒的蘑菇。
手术做完了,爸爸把小玲抱出来。
陈贵的姨太太和女儿们也热情挽留,陈子锟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刘婷当时就撅起了嘴,不过这回没人注意她,大伙儿都沉侵在兴奋中。
小玲搂着爸爸的脖子轻声哭泣:爸爸,我好痛啊。
陈子锟急忙给张学良挂了个电话:“汉卿,学生们往临潼去了,你赶紧想办法拦下他们,要不然会出大事的。”
爸爸在小玲的额头亲了一下说:我的好宝贝,过一会儿就好了。
虽然燕青羽喝醉了,但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心里清楚的很,他借着酒劲狠狠调戏了浅草珈代一番,可以确认的是,这丫头不会武术,绝不是什么忍者,而且在男女方面也是个雏儿。
爸爸一直把小玲抱到车上,让她躺在后座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车开回家。
闲话少说,进入正題,郑泽如带來情报,国民党军的火力配置,番号部别,一应俱全,陈子锟不禁叹为观止:“贵党的情报工作真是做到家了。”
一路上车速很慢,他是怕把女儿颠坏了。
走过去一看,一个白净面皮的中尉军官热情无比的迎上来道:“还记得我么?”
到家后天已经黑了,妈妈在家裏给他们准备好了饭菜。吃过饭小玲就上牀休息了。一连一个星期,小玲没去上学,爸爸和妈妈轮流在家裏陪着她。
当晚,陈子锟又让参谋长在醉仙居摆了一桌,宴请保安团的兄弟们,邀买人心这种事儿,本身没啥难度,关键就看舍不舍得下本钱,投感情。
从此后,这个家庭又恢复了往日的欢乐。爸爸每天都早早的回家陪着家人,不再到外面招惹是非。女儿小玲也是每天面带笑容,欢声笑语不断。妈妈的脸上呈现着满足的微笑。
所有武器就位之后,陈子锟摸出银壳汉米尔顿看了看,两个时辰不多不少,正好到了。
但这件事的隂影仍旧影响着小玲和爸爸,过去小玲经常坐在爸爸的蹆上,搂着爸爸的脖子撒娇,让妈妈笑她怎么也长不大。可现在当小玲一到爸爸怀裏的时候,她心跳的很厉害,脸上也发起烧来。
负责主攻的警察大队长愁眉苦脸道:“别提了,公署里火力太猛了,子弹跟不要钱似的,根本上不去。”
而爸爸每次抱起女儿是心裏也有一股异样的感觉。父女俩的亲腻动做明显地减少了。
正要出门,忽听外面传来汽车关门之声,然后是一个女人在说话:“谢谢啊,回见。”
父女二人再不能象过去那样了,俩人的心理负担越来越重。虽然父女不能相嬡上牀,在人心裏根深蒂固了,可当这层神秘的面纱一捅破后,它的约束力就变的软弱无力了。
南京,中国派遣军司令部,司令官西尾寿造大将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商量对策,参谋长板桓征四郎中将一拳砸在桌子上:“八嘎,派兵,剿灭!统统的杀掉!”
小玲还一直珍藏着一盘自己和爸爸那次上牀的录影带。虽然在妈妈面前抹去了一盘,但她藏的是一开始就复製好的。
武长青道:“我们八路军吸收了很多进步学生和贫雇农,队伍壮大了,总不能窝在山沟沟里吧,贵军要压榨我们的空间,让我们怎么生存?请陈总司令明示。”
每当家裏没人的时候,她就偷偷地看一遍,越看她的心中越有一种跃跃欲试地渴望,就是能和爸爸再来一次。
忽然间,乌云盖顶,暴雨说来就来,转瞬间铺天盖地尽是豆大的雨点,天地间连成一线,五步之内不能视物,勤务兵慌忙把吉普车的雨篷拉上,传令兵跑来请示:“司令,前锋请求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