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我没再动什么歪念头,安静的睡觉了。
“船长洗把脸,收拾一下,一会儿过去吃饭。”李天畴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船长主动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大号的,看来还不适应,所以连忙替他解围。
……
正点一到,付尔德和祝磊走上台阶剪彩,并扯下蒙在招牌上的红丝巾,一瞬间鞭炮齐鸣,在道贺者和裕兴等人的鼓掌声中,老付红光满面的发表了十分简短的讲话。
第二天,竟然意外的自己起来了,我转身一看,妈妈已不在我身边。我出来一看,原来妈妈正在厨房做早餐。
消息发出去后,犹如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回音,而腕表上那个蓝色的光点也失去了踪迹。这一点李天畴倒不意外,‘寒鸦’离开时曾说过,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将暂时关闭定位。
我来到妈妈的身旁,她转头一看我在身旁,惊讶的说:呀,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咝,李天畴倒吸着凉气连连甩头,真不可思议,这消失已久的噩梦竟然不打招呼似的突然回来了?!那么伴生的灵魂呢?它在哪里?
我说:不知道呀,睡不着,就起来了。
“到底什么事儿?现在可以说说么?”稍稍稳定下来的申英杰自然对李天畴忽然焦躁的一连串举动十分好奇,首先是猜测他的家人有了消息,那样的话,她也好及时联系教官做应对准备。
妈妈说:我也是呀,你爸爸今天回来,以为昨天早点睡,好有棈神迎接你爸爸,可是谁想到,一晚上没睡好。
难道是刚刚调查过张子强的缘故?似乎也不对,对手对裕兴的布局,早在两年前就开始了。
我有点醋意,对妈妈说:妈妈,你做饭吧,我刷牙洗脸去了。
可是以会议之名把这些老板集中到一起,只是个权宜之计,虽然起到了验证作用,但小范围的谈话毕竟容易打草惊蛇。
妈妈说:快去吧,饭马上就好了。
李天畤心念一动,山腹内四道光焰闪过,四尊战争傀儡现身,有三个扑向白色光影,另一个拦住了飞速而来的贡布,他本人则全力监督‘锁魔囚笼’的最后完工。
我洗漱完之后,来到厨房,饭菜已摆在桌子上了。于是坐在椅子上吃饭了。这时,妈妈对我说:今天中午放学早点回来,一起跟爸爸吃饭。
“卧槽,你不能不管我……”还没等黑麒麟嚎完,李天畤裹着云团已经去的远了,黑麒麟大骇,心中一慌,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栽落,轰隆一声砸入水面。
我说:知道了。心想:爸爸毕竟是爸爸,没有他就没我,我不能因为他占有我喜欢的女人,就有什么意见。应该早点回来跟妈妈庆祝爸爸的归来。
“一派胡言!这些还用你来教导为师?”白云老道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再敢胡言乱语,口无遮拦,休怪为师无情,轰你这个讨债鬼出山门。”
……
“贡布先生,做个交易吧。”李天畤观察山腹,感应着后山放出的战争傀儡,不由的大皱眉头,竟然有三个与他失去了联系,情况不明,这个地方不能再耽搁了。
中午放学回来,我飞快的上了楼,来的门前,听见里面传来妈妈和爸爸的戏语声。我拿出钥匙,推门而进,里面的声音停止了。
李天畤略一查看地形和沿途构造,然后命令工匠们绕了锏身按螺旋型线路向上挖,挖到地面为之,两个时辰便大功告成,李天畤反复用真视之瞳测量后才松了口气。
这时,妈妈穿着浴衣从厨房出来,我想:妈妈和爸爸一定在我回来之前做嬡了。
“你有什么资格?此阵既名为连环阵,阵法间嵌套的关系你懂么?”长着黑痣的嘴巴大为不满。
她来到我跟前,说:去看看谁回来了,就等你吃饭了。
睡得久了,听得多了,重合的记忆中摸索了几日,她也确定了并接受了自己是穿越复活的事实。
我对妈妈说:不用猜都知道,是爸爸呗,他现在在哪呢?
为了掩饰自己心中慌乱,便偏转过了头去,无意间便扫到自己左肩衣服敞开处有一块红色印记。
妈妈指了指厨房,说:在那呢。
檀珩书神色冷峻,语声淡漠却含无尽威严,道:“那便不惜代价再封印你一次,本尊说到做到!”
我来到厨房,只见爸爸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见我进来,对我说:到这来,一回来就听你妈妈说你就在等我的礼物。你猜,我给你带回什么来了。
豆豆整天捣鼓着月弧,偶尔去四大家的弟子面前露个脸,显摆显摆,然后继续捣鼓月弧,府里经常会听见他鬼哭狼嚎的声音!
真的很难猜呀,因为爸爸每次回来都给我带回不同的礼物。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你每次回来都带不同的礼物。
抬手抹掉脸上的泪,那是他一辈子的伤痛,眼睁睁的看着最亲的人离去却无能为力,那是世间最大的痛苦……
这时候,妈妈已来到我们旁边,对爸爸说:别逗儿子了,快给他吧。
若在平时,易兰心定然欣喜,但现在不同,感觉苏胜雪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难道是因为与谢天论道的失败受了打击?
爸爸呵呵一笑,右手缓缓的举起,对我说:你看,最新的任天堂PS2游戏机。
船夫老大赶紧解释道:“哎呦小哥您可真会开玩笑,我是想说您是光过人,还是连牛带车?”
我赶忙从爸爸的手里抢出,一看是GT赛车2,高兴的跳了起来,对爸爸说:爸爸万岁。
无奈,谢天只好装作很卖力的样子,调集身体里的真元,脸红耳赤的嘣出个响屁来,才勉强的在头上耀出一圈淡淡的灰色雾气。
爸爸又对我说:去,把它放好,吃饭了。
谢天恨不得掐死床上那个混蛋,看他这个表情他那个姐姐肯定是个丑八怪。
我把爸爸给我的礼物放回卧室,又回来,坐下吃饭。
邵思理微微一愣,你这是故意充傻还是装愣,我这么说,难道你不应该是顺杆而下,把这个位置让给我,以搏我邵公子的欢心吗。
我很快吃完了饭,心里只想着拿着游戏机找我的死党大鸟玩,因为我俩都是赛车迷。
那边邵思理也不甘示弱,学着谢天的样子,一脚一个,踩着别人的脑袋出了第二阶段。
我抹了抹嘴,对还正在吃饭的妈妈和爸爸说:我上学去了。
旗杆倒地,砸起一蓬灰,谢天又屁颠屁颠的返了回去,轻而易举的便取下了旗杆上的旗帜。
妈妈诧异的问:怎么这么早,不睡午觉了?
“现在都午时了,哪还有人在哪里修炼啊。现在别人都在休息呢,过一个时辰之后在去吧。我们先去玩会吧。”说完,康禾拉着慕羽跑出了房间。
我假装说:我跟大鸟约好了,早点到学校。
玄清赶忙跑过去,扶起睡在地上已经昏迷的赵铭飞。看着他全身骨头断裂,脖子还有两个很深的牙印,赶紧叫旁边弟子把赵铭飞送回了房间。
妈妈说:哦,那去吧,别贪玩迟到了。
“不行,魔神大人对地火龙珠非常的重视,不能让白子游拿了去,不行就先想办法解决掉白子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