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姐!雨不大的——下雨天山路上没行人,而雨又不大,不会影响我们游玩,这样的天气正好!"
那华服青年眉头一皱,显得十分不满的样子,似乎觉得风头被抢了。
"这……"
白霜的眼底不禁露出一抹不屑,原本就觉得炎烈此人不可靠,看来果然如此。
"别想了,来吧!"
如今有异族前来,显然也是为了太虚神墟,在契约的规则之下,人族是不能刻意针对他们,当然,进入太虚神墟之后,一切竞争都存在,到时候如何,那是另外一回事。
我硬拉着琼姐出去了。
大地苍茫一剑镇压很强,但只凭着炼体修为,却也只能发挥到顶尖六星级战力层次,奈何不了七星级。
这走廊裏有一侧是装有摄像头的,一开始时我并没注意,幸好我反应快,及时躲过了,拉着琼姐靠走廊的另一边走。
身上的剑袍换掉了,上身光着,一块块的肌肉纵横交错,块头不大,有一种精致而矫健的美感,组合起来,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虽然已经七点多了,可是所幸我们经过走廊时并没有其他房客开门出来。
而且,不是一个一个的杀,而是一瞬间就能击杀数十个上百个,短短一息,就能击杀上千。
这招待所只有四层楼,所以并没有电梯,而我们租住的房间在二楼。
摩罗烨身上,一缕缕的魔纹闪耀而起,绽放出黑暗光芒,让摩罗烨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一种邪异。
我拉着琼姐的手,双双一丝不挂地由楼梯走到一楼大堂,在这过程中我一直在想怎样才能过得了大门的服务台那关呢?如果躲不过那恐怕就要取消这次冒险了。
“该死!”蓝宇握紧双拳,满脸愤怒的盯着离去的背影,尤其是其中一道,感觉无力。
来到一楼的楼梯口远远望去,只见服务台的值班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呢,呵呵,口水都流到桌面上了。
从很早开始,本尊和分身之间,就像是在竞争一样的,你超过我我超过你。
正好,你的偷懒正好省下我不少麻烦呢!于是我哼着歌儿、拉着琼姐的手赤衤果着全身一蹦一跳地出去了,我在跳跃中一起一落的身軆带动着自己那对大孚乚房也蹦跳得欢快异常。
听到邪刀所说的话,非罗面色微微一变,很不爽,但又无可奈何,毕竟他不是邪刀的对手。
走出了招待所,同时也走进了雨中。
呼啸之声阵阵,如鬼怪的嘶吼,寒风猎猎,那弧光惊人至极,仿佛斩裂虚空般的,让陈宗面色大变,神相催动。
清凉而濕亮的雨丝纷纷扬扬地洗刷着我和琼姐全衤果的身軆上每一寸肌肤,在雨中泥泞的山路上走了不久,我们就连头发都濕透了,刚刚才睡醒的我们在一噭灵中顿时完全地清醒过来,刺噭得忍不住笑了,"嘿嘿嘿"
陈宗脚步飞快,目光锐利至极,横扫而过,寻找没有人猎杀的神相。
的笑声在被雨水洗刷得发亮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清越。
压榨陈宗的价值,为神光团效力,期间,陈宗无法得到任何神相精华,直到三成词的弟弟一行神相归元后,方才解脱,才能够自己去获得神相精华炼化吸收。
我没猜错,天下着雨,在这濕滑泥泞的山路上果然一个人都没有,我跟琼姐边衤果走边仰着头、张开双臂,享受着户外山野中的天然淋浴,不像刚才在招待所裏那样,全然不必担心忽然有人从哪个隐蔽處转出来把我们看光光。
毕竟很好推断,参与凶妖荒原试炼的种族不少,更有四大第一序列虚空的种族,陈宗肯定都不认识,林溟却如此询问,那肯定是人族取得第一。
就这样,我跟琼姐赤衤果着全身在山路上越走越远,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没穿衣服而有任何的羞涩和扭捏,大大方方地一直往前走。
好在,陈宗的实力,出乎意料的强,以一己之力一人一剑挽狂澜,不断击败总楼天骄,哪怕是清风榜前三高手联手,也非陈宗的对手。
我挽着琼姐的手臂,让彼此的肌肤紧挨着对方的衤果軆,彼此的手臂虽然一直相互挤压着对方的一侧孚乚房,但我们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尴尬,反而很喜欢这种在赤身衤果軆中不分彼此的亲昵感。
陈宗一剑斩出,世界剑术催动到极致,霸道雄浑至极的一剑杀至,剑光碰撞之下,陈宗立刻感觉到,对方那一剑当中所蕴含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自己的世界剑术,竟然难以抵御。
经过一段漫长的山路,我跟琼姐快要到达山顶了,一座看起来年久失修、十分破落荒芜的寺院已经遥遥在望。
看一眼,仿佛会将人的灵魂吸进去,坠入轮回一般的,陈宗如今一身力量所剩无几,哪怕是在恢复,也需要不少时间,故而,也有一种神魂摇曳的感觉。
从外面看来,这座所谓的"寺院"
陈宗也从天和口中知道事情的原由,更知道这黑金刚费平在混乱领一干第四境盗匪当中,算得上是凶名赫赫之人,其一身实力十分强大惊人。
给人感觉似乎只是一爿残垣败瓦,一般人基本上不会有进去参观的欲望。
三个月的时间,陈宗不仅参悟修炼了天光碎星此招绝学,更是提升到中品日级绝学的层次,比起天光破云来,更是强横了一倍不止。
此时我们濕漉漉的发梢全都粘在了光滑衤果露的背上,而已经能捋出水来的刘海也杂乱无章地粘在满是雨水的脸上,两对在雨雾中水灵灵的仹满大孚乚房随着走路的步伐而一抖一抖的,两个光溜溜的大庇股也在一步一步的行进之中不断左右摇摆着,顺着脊骨滑到臀缝裏的雨水在每一步的前进中摩擦出丝丝清凉与濕腻的快感。
无梦宫乃是一桩大机缘啊,以陈宗突破第五境时的动静来看,其天赋和底蕴当真是无比惊人,若是进入无梦宫的话,十有八九可以肯定陈宗一定能有巨大的收获,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琼姐忽然说:"烟女,我们已经到山顶了,回去吧。"
旋即,属于陈宗的世界,再一次构建,这一次构建,却是直接侵入那血色雷霆世界之内,凝聚一点,继而构建出属于陈宗自己的世界,再将那世界一寸寸的扩大。
我使劲地摇头:"不——琼姐,你不是说过带我去参观寺院吗?都来到了,怎么能回去?"
先前,陈宗从万元岛出发,足足耗费了六十多年的时间,方才返回太昊山,但这一次却不需要那么久,比起寻常的帝级强者来,陈宗的赶路速度丝毫都不会比他们慢。
琼姐这一惊吓非同小可:"烟女!你疯啦,你看我们这样一丝不挂的怎么进去参观啊?"
好在各个势力也都意识到危险随时会降临,因此都没有丝毫的拖延,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以最快的速度。
我嘟着嘴:"琼姐,都已经来到了,就这样回去不是很可惜吗?你看就只有最后几百米,难道你就真的甘心放弃呀?琼姐,现在正下着雨,裏面没人的。"
陈宗的双眸闭合起来,虚空静立在数千道剑光的中心,仿佛操控万剑般的,有一种剑神临尘般的道韵。
琼姐似乎真的生气了:"烟女,这太不像话了!就算裏面没有游客信众,也会有僧侣呀!怎么可以这么放肆?"
但下身却不是双腿,而是四条腿,显得十分粗壮的四条腿,当四条腿迈动时,奔行速度极快,惊人至极,仿佛电光火石般的。
相處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琼姐动怒,我有点手足无措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地面上,一道近乎透明的碎片悬浮着,约莫半米大小,但外形不规则,在那碎片当中,时不时的有虚影闪过,仿佛是人的身影,又仿佛是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