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
这次章金鹏的态度不一样了,他制止了手下,说这次全仗民军帮手才撵走了日本子,机关枪该给他们。
孟姐放心地点了点头:"停了。早餐就快好了,你先洗脸吧。"
炮楼上开始射击,车队沒有丝毫停顿继续前进,只留下一辆半履带车,用车载105口径大炮轰了两炮,固若金汤的炮楼就塌了。
"好。"我先走回沙发边叠好被子,将沙发支起来恢复原样,走进卫生间。 洗脸台上放着一条新毛巾和一支新牙刷,很明显是给我准备的。孟姐真軆贴。我 妈总是大大咧咧的,对我都没这么軆贴过……等我洗漱完毕,孟姐已经摆好了早餐,清淡的几样清粥小菜,招呼我:"来 吃饭吧,怕你感冒了,特意弄了点清淡的。"
重庆某高级沙龙,政界学界的一些要人和美国朋友欢聚一堂,大谈政治形式,从战区回来的陈子锟也在其中,如今他风头正健,隐隐成为国民党内政学系的代表人物之一。
"谢谢孟姐。"我坐下来和孟姐一起吃起来。
赵子铭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干八路不图升官发财,就想打鬼子,过日子,你告诉姓马的,这事儿就算揭过,我不找他的麻烦,他也别来惹我。”
孟姐突然开口道"小张,要不你搬过来住吧?不然每天晚上跑来跑去不方便 。"
陈子锟返回华盛顿之后,进入旷日持久的谈判之中,他现在的职务是首席中美联络官,负责所有的协调事务,虽然没什么大权,但接触面极广,事无巨细都要过目。
"噗!"
背着步枪的和平军士兵在货场附近巡逻,出入口的掩体后面还架着机关枪,粮食是重要军用物资,谁也不敢马虎。
我大吃一惊,被粥狠狠地烫了一下。一边捂着嘴巴一边含混不清地 道:"这个、不、不合适……"虽然我很喜欢孟姐,我想追她,可这样未免太突然了。孟姐奇怪地看了我一 会,突然笑了起来:"哈哈,看你想到哪去了。我说,我这还有两间单间没租出 去,你搬过来住吧,不收你房钱。"原来是我会错意了。
陈子锟不但要演戏,还要演大戏,工兵连紧急出动,用半小时时间在省府前广场上搭起一座临时戏台,方便老百姓围观。
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孟姐,她正有些嘲弄地看着我轻笑。
紧跟着陈子锟看到了钱德斯,差点没认出这位老朋友来,仔细看了两眼才确定是自己西点的老同学,上前拥抱他:“比尔,你受苦了。”
我满脸滚烫地端起碗:"啊,那怎么好意思。"
赵子铭道:“嘿嘿,就知道你记仇,让我在叔面前威风一下怕啥,又不少你一根毛,再说了,媳妇就得听男人的话,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就算是咱八路军,也得遵守不是?”
"没关系,空着也是空着,这时候也不会有人来租房了。这天冷了,时不时 天气不好,你每天大半夜的一个人回去,风又大,又不安全。"
新郎威风英武,新娘娇美如花,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下面有人喊道:“赵司令,表演一个。”
"没事的。"我低下头慢慢地喝粥。
从罗君强家里出来,燕青羽辞别梁茂才,独自去了第一区,也就是以前的公共租界,在一家咖啡馆里打了电话,等了半小时,见到了联络人唐嫣。
孟姐笑道:"别客气了。现在打工不都是讲究个什么包吃住吗?你打半份工 ,我就包个住好了。"
老妈子冲屋里喊了一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身穿桃红旗袍,风尘气十足,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道:“侬是老房东?”
"好,多谢孟姐。"这样真是我求之不得的机会,再推辞就傻腷了。
老肖恩头发全白了,但精神依然矍铄,他说自己带了全套手术设备来,要到前线去给伤员们治疗,陈子锟和他相谈甚欢,凯瑟琳时不时插嘴两句。
"嗯,什么时候搬来?告诉我一声。"
为了劝说赵子铭归队,叶雪峰留下喝酒,酒菜是镇上小酒馆送来的,八个凉八个热,酒是上好的透瓶香,赵子铭道:“掌柜的,多少钱?”
"明天吧,星期六不上课。"我吃完早餐:"谢谢孟姐,我先回学校了。"
当栓柱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八路军野战医院里了,叶雪峰坐在床边关切的看着他:“栓柱,你躺了整整三天三夜啊。”
"我带你去看看房间吧。"孟姐也放下碗,站起身来:"你选一间。"我选了一间窗户向着南湖的单间,还没人住过,房内的牀和桌椅上落满了灰 沙,等明天再来打扫好了。孟姐给了我钥匙,我和她告别回学校了。
李俊卿点头哈腰,跟着进来了,还对杏儿一鞠躬:“嫂子,您好啊。”
晚上我先回了寝室整理东西,阿翔和宅男都非常吃惊:"老张,搞定那个老 板娘了?"
天边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一瞬间四野清晰无比,夜色下河岸边尽是部队,很多连队也扛着云梯下了河,组成一道道人桥。
"啥?八字还没一撇呢。"
灯红酒绿的重庆歌舞场和饿殍满地的江北,在钱德斯脑海中交织出现,他仿佛受到了一次洗礼。
"那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区广武道:“也好,不过一个团镇不住场面,我亲自去,带一个师的人马。”
"湖堤水淹了,回不了。"
“够够够,别说办事了,就是把六国饭店买了都富裕。”李俊卿兴奋的脸都变形了。
"哦哦哦哦哦哦。"阿翔不屑地看着我。
紧跟着陈子锟看到了钱德斯,差点没认出这位老朋友来,仔细看了两眼才确定是自己西点的老同学,上前拥抱他:“比尔,你受苦了。”
"真的啊,你妈的。"我又好气又好笑。
已经是1944年了,战争进入了第七个年头,老百姓逐渐习惯了生离死别,艰难困苦,军政大员们也对各种头疼的事情习以为常了。
"那你睡哪?"
区广武大大咧咧接过话筒,一只脚踩在汽车踏板上,叉着腰威风凛凛道:“顾长官,我是区广武,我是区广武。”
"老板娘家里。"
“哈伊,我昨天接到家书,老婆给我生了一个儿子。”鼻青脸肿的小野俊脸上居然洋溢起幸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