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女人,她居然认为坚硬的肋骨能抵挡橡皮子弹的伤害。
轰的一声,巨掌轰击在秘境之门上,恐怖的力量却无法给秘境之门带来任何影响,反而自己破碎溃散开去,化为一道道强横的气息冲击四面八方,粉碎一切。
随着一声枪响,邵玉的一根肋骨瘪了进去,显然是被打断了。
“震!”陈宗双拳一握,一身强横的气血激荡,炽热之力蔓延,滚滚弥漫身躯,与那一丝寒意对抗。
她踉跄了几步,靠在墙上,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而且咳出了大量的血。
随着清凉气息弥漫开去,越来越舒适,陈宗感觉自己的一切杂念都被排除掉,精神高度集中起来,这一切并非自己主导,而是悟道丹的气息在引导。
很显然,被打断的肋骨揷进了女孩的肺里。
“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死吧。”瞬间,这双眸泛红的男子短刃横切而至,如闪电般的迅疾切向陈宗的脖子,一旦被切中,头颅就会被切断,直接死于非命。
姐姐邵文看到这一幕,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如无锋的绝刀势一样,虽然一施展,便会消耗自身大量的精气神,若无法成功杀敌,便会令得自身在短时间内陷入低迷状态,实力锐减。
很快的,邵玉的身軆"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仍在不住的咳嗽着,每咳一口都有大量的血从口中涌出。
陈宗瞳孔微微收缩,虚沐白仿佛行走虚空般的手段,竟然让自己看不透。
她真是一个标准的蠢货。
陈宗双眸微微一眯,迅速扫过,没有找到王越的身影,不过却找到了一丝残留的痕迹,那王越在方才金色风暴爆发的刹那,便飞速远遁离去。
"现在妳们知道了吧?其实瞄准肚子是最好的选择,子弹会有缓动。这个不算,真子弹还没有出现,游戏继续。"我说着。
念头一闪而过,陈宗立刻运转玄古炼火诀,并且释放出紫云黑星炎。
接下来是姐姐邵文,她顺从的将枪对着自己腹部,打出的是橡皮子弹。
凌天剑王一剑随身,紧随那一道剑光之后,悍然杀至,他很清楚,单凭那一剑,不足以击败对方。
然后是李媛……然后是……十几个女孩都轮完了,那颗该死的真子弹竟然还没有出现,终于手枪传到了张薇手中,她是最后一个。
心之域弥漫开去,将方圆千米完全覆盖,天风无相施展,身化为一片风吹拂而过,对天地之间的气息波动感应也愈发清晰强烈。
毫无疑问,赌博的失败者非她莫数了,她接过枪的手有些颤抖。
渐渐的,龙波剑王的身形消失了,其剑,也消失了,人与剑似乎融合为一体,变成了一条在江河湖泊当中兴风作浪的凶猛蛟龙。
我也莫名的感到十分恼火,为什么会是她呢?
先是一剑连环,剑光连绵不绝,层层叠叠,隐约之间,似乎有一丝江河流水波涛的奥妙,似乎有龙蛇交汇的奥妙在其中弥漫而出,虽然很浅淡很微弱,却初具其行。
张薇将枪顶在了自己胃部,转向我,低声道:"胃被打中不会马上死吧?我开枪之后,像你答应我的那样,剖开我的肚子,好吗?"
“现在,试试我的极限。”陈宗暗道,目视前方,眼底精芒一闪而过。
我点了点头,其实如果她现在要求停下这个游戏,我也许会答应的,可是她没有这样做,她从来都没有将自己看的比别人特殊。
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以自己的主观来臆断。
"砰"的一声,枪响了。
激动归激动,但门主和两位长老协商之后,决定由大长老先转修,毕竟转修需要时间,总不能三人都闭关不管其他。
张薇的身軆滚倒在地上,她双手捂着胃,也在微微的咳嗽着:"太痛苦了……我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感觉……"
每一道剑光各自不同,时而是柔韧无比,仿佛风中拂柳;时而是绵绵不休,犹如水波荡漾;时而狂暴霸道,如同雷火降世;时而迅疾无比,仿似极光破空。
她说着,拿开了双手想查看自己的伤口,然而令所有人吃惊的是,她的胃部竟然没有伤口。
此等武学,顿时叫陈修暗暗心惊不已,何其强横何其精妙,被罗刹王施展出来,更是威力暴增。
张薇愣了愣,问我道:"这又是你在和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如此每一剑的威力,纵然只是普通的剑招,却也比之前施展绝招丝毫不逊色,甚至会更强出几分。
我摇了摇头:"我的确装了一颗真子弹进去的,不会有错。"可是这颗子弹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之前的太玄大圣榜上,名列第二和第三的精锐八星级战力强者,分别是太元殿和玄空山的掌教。
我扫视着所有的人,她们有的仍旧捂着肚子,有的已经从疼痛中恢复过来,显然都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终于,我的视线落在了第一个开枪的刘健身上。
这也是为何,自己到现在,会一次次的改变自创的剑招,每一次,都是一种提升。
刘健的身軆无法控制的一下一下菗搐着,她的手仍旧紧紧按着自己的小腹,指缝和嘴角都已经流出血来,由于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紧身衣,掩盖了血的颜色,这些细节我刚才竟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原来在她开第一枪时,那颗子弹已经身寸进了她腹中。
虽然这么想,但在内心深处,陈宗却没有半分的不安和畏惧,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振奋感觉。
刘健意识到我已经明白了一切,她再也坚持不住,蹆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撑地,不让自己的身軆倒下去。
众多鬼族们,不论是鬼兵还是鬼将,不论是下位鬼将还是中位鬼将亦或者上位鬼将,全部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惊颤不已。
我走到刘健面前,问道:"妳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己的心剑道意,只是极境第二重,算是达到极境第二重的巅峰,只差一步,便可以打破桎梏突破极限,达到极境第三重,但这一步何其艰难。
刘健艰难的说着:"我……我开枪之后,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击中了,我也没想到第一发……就是真的……可是……游戏才刚刚开始……如果停下……你会不高兴的……所以……所以我……还不能死……"她说着话,大量的鲜血从口中滴落在地上。
因此在炼狱鬼蜮内,陈宗的速度相对在天元圣域时,慢了百倍都不止。
我终于明白了,她是为了让我玩的高兴,才勉強撑到现在。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早已感动的抱着她哭了起来,很可惜,我不是。
这样的一个人在楚山河眼中,什么也不是,但,不容许,楚山河不容许任何年轻的异性接近林微音。
"妳能这样做我很高兴。"我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凊"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妳可以死了。"
如果陈宗不够强韧的话,单单是这种压力,就足以将自己镇压击溃。
"呃……呃……" 刘健呻荶了两声,之后"扑通"一下趴在地上,不动了。
蓝远梦微微一怔,看陈宗的目光,愈发的佩服,更有一丝丝的探究,这据说出身于偏僻星辰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看到在她被红色紧身衣包裹的后腰上有一大团白色的东西,张薇已经叫了出来:"肠子!"
紧急情况,高能来袭,月票从第九掉到第十,现在掉到第十一了,情况十分危急,兄弟们,该发力了啊,冲上去啊,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不错,那是刘健的小肠,原来她的小肠竟然被从后面打了出来。
这样的损失对整个地魔渊第八层来说,也算不上伤筋动骨,但想一想,是两个人族做到的,对比之大,影响十分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