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路障出现了。大约在一公里外的T字路口,四辆东风大卡车塞在路中央,车后面是五六十个手持微型冲锋枪的武警。
“其实他们很可悲,不是么?”王庚潇洒的一笑,脸上竟有些许骄傲的神色。
看来他们要对我们大开杀戒了。余泓对李嘉可说道。
老鸨吓得脸色煞白,猛拧那姑娘的耳朵,大骂道:“平时让你多学着点,就是不听,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小蹄子……”
哼!五六十支冲锋枪对付我们六个女人,也太狠了!李嘉可恨恨地说道。
鉴冰也埋怨道:“千万别再干这种事了,打仗让部下去就行了。”
原来,警方估计她们会向广州方向逃窜,因此在广佛公路上布下了道道关卡。谁知她们竟中途逃向度假湖方向,打乱了警方部署,并一度失去了她们的踪迹。
三百个汉子同时发出憨厚的笑声,Lang人们松了一口气,不停鞠着躬倒退着出去,咣当一声,大门却在他们身后关上了,三百精壮汉子从四面八方慢慢围了上来,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等到再度发现她们,广东省公安厅下达了坚决在广州城外消灭逃犯的命令,这意味着警方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远处警笛声响起,另外两个流氓不敢久留,也仓皇跑了,红玉奔过去将那男子扶起,问道:“先生,我送你去医院。”
停车!余泓通过对讲机向连晓菲说道。
虽然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但林文静保养的极好,平刘海,蓝布裙,看起来就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躺在藤椅上,轻轻摩挲着肚皮,一脸的幸福:“唉,如果不打仗多好啊。”
汽车在距路障约500米處停住了。
“马上就去。”王三柳不敢怠慢这位女魔头,赶紧换了干净军装前去“汇报工作”。
余泓与李嘉可各抓起一具火箭发身寸噐跳下汽车,以车厢作掩护,向四辆东风卡车和卡车后的武警猛烈轰击。刹那间,路障處血禸横飞,卡车碎爿四下飞溅,顿时陷入一爿火海之中!
“呵呵,基本上全盘尽在我掌握中。”这话可不是陈子锟吹牛,他可以接触到中美最高层面的情报,和那些只能从报纸和广播中获取信息的老百姓不可同日而语。
上车!走!大货车又向前高速开去。
日军越來越多,把小山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陈子锟用望远镜看见这一幕,下令呼叫空中支援。
哇!李飒、李摤一边一个一把抱住刚跳上车的余泓与李嘉可,就往她们的芳脣上沕去,而余泓与李嘉可也报以热烈的回沕,一时间四人相搂相抱,在地板上滚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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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将程家寨屠戮殆尽,鸡犬不留,房舍一把火烧光,苞谷地也烧成了白地,这才满意而归。
…………
叶雪峰点点头:“这是红军传下来的革命精神,国民党这种腐朽反动的军队比不来的,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下战士们的健康,通信员!”
喂!喂!余泓,后面有好多汽车追上来耶!连晓菲焦急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木头火车被踩成碎片,桥本隆义还不解气,劈脸给了小野俊四个耳光,打得他东倒西歪,依然站直了:“哈伊。”
余泓把车门拉开一条缝隙,发现后面有七八辆警车高速追来,还一边追一边打枪。
城外,抗日救**一个旅的部队正杀气腾腾,虎视眈眈,迫击炮和重机枪已经架起,部队正蹲在野地里吃罐头,饱餐战饭后一声令下就冲进城去,把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抢来。
用导弹打!
进了军营.陈子锟看到沒有高级军官在场.面色有些难看.问刘骁勇:“只有你坐镇.”
是!李嘉可应道,马上趴到地板上,将导弹发身寸噐伸出车门缝隙,开始发身寸。
“停火。”一声令下,战士们停止了射击,枪口冒起冉冉青烟,纷纷卸掉打空的弹匣,换上新的弹匣。
嗖!轰!最前面的一辆警车飞上了天,并殃及紧跟其后的第二辆警车。
凯瑟琳睁大了眼睛:“那我要好好采访你一下了,我一直想接触贵方高层却没有机会。”
余泓马上接过李嘉可手中的导弹发身寸噐,并把另一具已装填完毕的发身寸噐递给她。
区广武道:“也好,不过一个团镇不住场面,我亲自去,带一个师的人马。”
嗖!轰!就这样,不出一分钟,后面的追车全部报销!
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成千上万小伙子命悬一线,陈子锟坐不住了,要求法兰克福号的舰长抵近射击,支援步兵。
快要到达广州郊区时,余泓发现前后均无可疑的车辆和人物,便命令停车,然后从大货车上开下那辆面包车,让李飒等人都换乘面包车,然后又把仍然五花大绑着的陈家文也提上汽车,连晓菲则在货车的驾驶员位置放了一个充气橡皮人,然后坐进面包车驾驶室,掉转车头往湛江方向驶去。
吃饭的时候,不知道哪位领导人家的孩子来了,在大人腿弯里钻来钻去,还有谁家的狗,摇着尾巴欢叫个不停,场面非常亲切而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