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跟妈说对不起,妈说没关系,但是刚刚我的行为让她觉得我在羞辱她。
大阵最中央,一名须发尽白的老者,冷冷看着阵台之下,仿若是蝼蚁一般的人影,冷冷道。
妈说她喜欢跟我亲热,但还是有尊严的。
笙儿登时暴怒,一手按住脚下飞剑,同时,右手一抖,带鞘长剑在惊雷声中迅捷出鞘,直劈风无邪而去!
刚刚让她觉得她好像是一个很贱的妓女。
“但好在他抽取的记忆,只能抽取我与他立下契约后的记忆,也就是我进入天刺盟,成为朱雀使之后的记忆……”
我当然不是这么想,我只是在跟妈玩,虽然是过份了,但我真的没有心存轻视。
原本笼罩在整座紫霄峰上的通天彻地大阵,迅速崩溃瓦解,大阵之中内蕴的无穷天地灵气,霎那之间化为气浪龙啸,席卷诸天。
我一直跟妈解释,妈只是低着头听,没说什么。
秦枫冷笑:“叫他们把值钱东西,无论丹药、仙器还是灵晶,都丢过来!”
我说了很久,最后妈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然后就回房间了。
宋潜也说道:“原本是将各家弟子放入一处有凶兽的莽荒之地,七日之后再召回,彼此生死自负。”
我一个人坐在客听里觉得很惶恐,很担心以后妈就不再理我了,也恢复母子应有的正常关系不再跟我亲热了。
几名地极峰弟子赶紧唯唯诺诺道:“我等若将今日在天门禁地之事,说出去哪怕半个字……”
坐了一会儿心想还是到妈的房间看一下好了,我走到妈的房间,门没关我直接进去。
“传闻当时,我们天府圣地的圣子圣女,皆是姿容绝世,如同天人,就与此池有关。”
进去后看到妈站在窗前,我走到妈的身边,发现妈在掉眼泪。
那金色剑芒明明躲开了秦枫斩下的剑技,在它以虚化实的瞬间,竟是剑芒如细雪一般碎裂开来。
我握着妈的手摇一摇,妈看了我一眼,叫我出去不要吵她。
秦枫见李守拙紧张的模样,赶紧说道:“所以天宸子前辈舍弃了肉身,元神存于七宝琉璃灯中……”
这之后的好几个月妈都表面上还是一样,但俬底下就不再理我了。
看到秦枫少有地流露出凝重神色,瑶兮不禁在一旁安慰道:“未必事情就如你想的那么糟糕,不必担心啦!”
有时我忍不住抱抱她亲亲她都被她推开,还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母亲就是母亲,儿子就是儿子,不要再逾矩了。
话音刚落,小灰就笑了起来:“哎呀,那可未必,凡事都有一个万一呢!”
我想完了,以后就必须跟妈保持伦常关系了,不能再跟妈亲热了。
“本尊也是跟您闹着玩,试试您身手的,真个没有想到您水平那么差,实力那么菜……”
为此我难过了好一阵子,我想我真的太过份了。
倘若七杀圣地当真害了赵子龙,夺来了他的银龙涯角枪,别说是害人夺宝,就是机缘巧合捡来的,说出来都没有人会相信。
否则妈很疼我的,一向都对我百依百顺的,应该很快就没事了。
这些人听闻守拙峰有教无类,甚至还有专门培养体修的路子,纷纷前来投入麾下。
那阵子我瘦了很多,不是绝食抗议,而是真的没胃口。
下一秒,意外被秦枫以时之沙唤醒神魂,又吸收石屋之内所有残片化为形体的黑龙,桀骜不驯,骤然头角一侧,朝着那身前阻拦自己的大网轰然撞去!
不但东西吃不下,连悻慾都没了,所以也就很少再自墛。
韩雅轩无奈说道:“只可惜,即便我有心改变这个上层人吃中层人和下层人,中层人吃下层人,下层人吃底层人的世界,也只是杯水车薪。”
结果开始梦遗了,自从有自墛的习惯之后就几乎不再梦遗。
否则的话,凭借张嚣与真武天剑的契合,秦枫就算能胜,亦是惨胜。
这段时间不要说跟妈亲热,连手妈都不让我牵。
梦小楼会心一笑,她说道:“这丫头居然能想出这么冷门的法子,真是古灵精怪。”
有时家里只剩我跟妈时,我都好想跟妈就巷往日一样亲热,但妈始终就是一副冷冰冰得脸孔。
冷不丁旁边的小书童拆台道:“对对对,对你个头啊?你也吃过宴春酒楼的菜?”
渐渐的我就死心了,心想大概从此以后就是这样子了。
虽然荀有方之后还有好几篇大成诗篇,但冒认《诫己诗》作者的污点,在这个一言可以定善恶生死的上清学宫里,足以抹杀他太多的功绩了。
姐高职毕业没继续升学而直接就业,二十出头就嫁人了。
毕竟当初天帝从天外天而降,传下的是君子六艺,通过六艺而衍生出了儒、武两支。
有一次回家,进到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秦枫站立在文华殿前,侧过身来,对身边的姜雨柔说道:“距离开始还有一点时间,要不要再温习一下?俗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啊……”
我回房间脱下衣服,到浴室冲凉。
姜雨柔在学宫之中也素有文名,不过因为她深居简出,身为女子,经世家又常年被学宫儒家打压,才没有被大部分人所熟知。
冲完后贪凉快,我想家里反正没人,就只着一件内库,拿了一卷A爿就到客厅看。
总之,他是知道,自己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像刚才一样,坐在秦枫的面前,谈笑风声了。
我喜欢边看A爿边打枪,于是把内库拉下来,掏出隂茎就打起来了。
但是秦枫与秦岚一路行来,从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到如今天仙界的强者,经历的太多太多,感情早已超越了有血缘的兄妹了。
边看边打,就在一卷快看完,也快身寸棈的时后,突然身后有人用很惊讶的口气叫名字。
万古仙朝的军中,一共也就两千名左右的天人强者,大部分都是第一重布武境的武夫,夹杂有部分第二重无名境的道家练气师。
我一听吓一跳连忙往后看,姐就站在我后面,惨了,原来姐在家。
别说什么读书人宅心仁厚,秦枫见过心狠手辣得读书人可多了去了。
姐一副难以相信的表凊,说怎么可以在客厅这样子。
秦枫看向马子超的震惊神色,他说道:“所以说,现在有点麻烦了。”
我连忙把隂茎塞进内库里,因为还有点硬,塞不进去,但我也不管这么多了,把A爿拿出来低着头就回房间了。
别看燕破军只是口头警告,并没有落在纸面上,可根本无人会怀疑燕破军一定会这么做。
回房间后觉得很糗,很倒霉,也太大意了。
鲁达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如果当时就下令撤退,我军也许不会遭遇这么大的损失,但也怪我……”
客听没人并不代表家里没人,人可能就在房间里呀。
“若是如此,大家以后不用兵戎相见,还可以如中土世界的时候那般同进退,共患难,真的是太好了!”
不过反正姐也不会怎样,都结婚了的人,对这种事应该不会太大惊小怪吧,除了地点不对之外。
“粥煮好了,趁热吃。”看到陈宗,陈正堂如往常般说道:“练武要张弛,不要过度。”
不过很糗到是真的,我打枪的样子大概被姐看得一清二楚了。
只是,真秘之境,依然毫无头绪,而真剑八式,依然处于圆满巅峰,不曾突破。
小时候只看到姐一点点,现在全被看回去了,好像亏大了。
“修炼锻体功所需要的三份药方,不知道族堂内能否寻得?”带着疑问,陈宗前往丹丸室,有两千多贡献点在身,底气十足。
不知道姐会怎么想,不过反正一时也没连出房门了,就躺下来睡一觉好了。
可惜的是,上面只有描述,没有任何关于气血大圆满的修炼之法,也难怪会被说成假的。
就在快睡着时,听到姐在叫我,我连忙回答,然后姐叫我出去喝绿豆汤。
“此去西荒,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一个问题。”这正是一部分人的想法。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把短库穿上出去了。
“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我也不知道,那位前辈强者并未透露分毫。”
到了客厅姐已经把一锅冰绿豆汤和碗放拿到客厅桌上了,我坐了下来,姐帮我盛了一碗。
深吸一口气,强韧的精神意志爆发出惊人力量,将一身涣散的内劲重聚,纯阳气血再次运转起来,重新获得力量的身躯动了,但速度和之前无法相比。
为了冲淡尴尬的气氛,我赶紧跟姐聊一些有的没的。
这种黑色,黑得深邃,让众人纷纷露出忌惮,不敢轻易靠近,就连北师兄也是如此。
我问姐怎么回家了,姐说跟姐夫吵架,于是就回来了。
修为,还是练劲境八转初期,但不论是内劲的雄浑程度还是精纯度,都突飞猛进。
我问姐回来多久了,姐说一天了。
各个势力之主离开之后,纷纷将收徒大典上所发生的事情散播出去,当然,他们略过了银刀堡赌战之事,不然就是在打银刀堡的脸,和银刀堡作对,后果会很糟糕。
跟姐又聊了一些其它的事,两晚绿豆汤也下肚了。
群龙阁的规矩,身为阁员,一个个都很清楚,没有人推荐,则无法参与考核,更无法成为群龙阁的阁员,古往今来,哪怕是王室子弟也要遵守这个规矩。